“晏绪慈不会现身了。”徐图一见到陈江沅,就直奔主题,“今晚大概率见不到人,你是打算继续等着,还是要走?”
见陈江沅没有反应,徐图又问了一遍:“江沅?”
“先走先走。”陈江沅一秒都不愿在这个地方多待,她脚步不停,身后像是有洪水猛兽。
直到对上徐图疑惑的视线,她这才反应过来,咳了一声掩饰说:“既然等不到人,还是先走吧。”
陈江沅坐在副驾,脑子又乱又昏,大冬天开着半扇车窗,借冷风醒神。
车缓缓从大门驶出,路过那几名熟悉的保镖时,那股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关上窗避开。
但晚了一步,保镖看清人后,十分恭敬的鞠躬行礼。
陈江沅抬手挡住眼,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又怕徐图看出端倪,干脆支着脑袋假装闭眼休息。
从林樾徐图一连搭上几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混进晚宴,却连晏绪慈人影都没看到。
再加上被男人一通吓唬,车一路开到小区,陈江沅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徐图等了片刻,见人没有醒的迹象,这才出声喊人。
陈江沅悠悠转醒,拖着疲倦的身子告别徐图,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被窝。
……
窗外月色静谧,陈江沅盘腿坐着,面前散了一床公司资料,看的她一个头两个大。
连续三次失败,让陈江沅意识到,像晏绪慈这等身份的人,如果不是他愿意,没人能接触的到。
但就在半小时前,徐图告诉她,三日后,顾淮忱请客做东,这次晏绪慈确定会到场。
所以她不得不强打精神,逼自己将这些材料背下来,希望能抓住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