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沅勉强挣扎着:“让我与晏总见一面,你们会改变主意的。”
“陈小姐,晏总时间宝贵,您与您公司的那份合同所带来的成效与利益,恕我直言……”余舟垂眸看她,一字一顿,“不可能。”
陈江沅呼吸停住了,她手指狠狠地抵住手心,任凭冷风肆无忌惮的从袖口衣领钻入,冷进骨子里。
余舟的意思,就是晏绪慈的意思。
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要怎么做才行……
尖锐的疼痛从手上传来,唤醒了陈江沅的神志,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发现,那辆车不知何时,早已离去。
正门外来往员工匆忙路过,只有陈江沅孤伶伶的站在那里,像被雨水打蔫的小动物,咬着唇一声不吭。
那种因自由烂漫而生出的傲骨与自尊,在这片寸土寸金的地盘,被赤裸裸的碾碎晾晒,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陈江沅,谁才是燕城说一不二的主人。
她声音干涩,勉强叫了一声:“余特助。”
余舟原本离开的脚步顿了片刻,似乎泛起了某种可笑的同情心,他微微偏头,语气缓和:
“回去吧,陈小姐,晏总这几日都不会出现在集团了。”
第2章 第2章疯子
“看你表情,似乎不太顺利?”
陈江沅窝在卡座,心绪烦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胡乱划着屏幕,林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还没抬头,手包先一步飞到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