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知礼则是定定站在最后消失的阵眼虚影前,无数虚影消散产生的光点围绕在他的身边。
明显比其他地方的要多,似乎是有意往他周围汇聚。
他沉默地看着那些光点,通红的眼眶中似有泪水,握紧的双手好像在极力隐忍什么。
毕竟是和他同宗之人,被困在此处上万年,终于得到了解放,时知礼心中难免会觉得难受。
几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你小子可以啊。”见他状态不好,宋未言主动上前搭话道:“我们小师妹只教了你一遍平息怨气的神魂法术你便学会了。”
“不。”时知礼却出声否定,“不是我,我没有使用神魂法术。”
闻言,众人皆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他们。”时知礼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我用神魂之力碰到他的时候,他和其他人身上的怨气、执念好似在一瞬间便消散了,我根本没有使用神魂法术。”
那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了所有的虚影都看向了他,对他露出无比熟悉的笑容。
对他说:你还活着,太初宗还有人活着,太初宗便不算是被灭宗了。
他们的神魂被带到阵法中的时候,是何等的绝望。
好险,好险,只差一点,太初宗便被灭宗了,连一个人的神魂都不剩。
所有的怨恨和执念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是他们自己将怨气和执念散去,化作了对时知礼这个少宗主的殷切期盼,对太初宗未来的期盼。
可是太初宗如今剩下的也不过只有十一人啊,除了他之外的长老们,神魂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