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真人只觉得心中气血翻涌，险些当场呕出一口鲜血来。

真相总是扎人心的。

什么为了他奋不顾身，实际上都是有所图，馋他的神魂罢了。

现在想到自己当时的感动，以及这段时间心中对她还剩下的那丝好意，凌霄真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到底是有多蠢，才会那般信任白沐沐？

若是他没有相信白沐沐，没有误会沈桑若，和她解除师徒关系，如今他、震鳞峰、飞云宗，会是何等和谐美好的情况。

曾经的沈桑若那样珍视他们的感情，却被他们逼得抽离了情感，从此将他们当做了陌生人。

她的身边有了新的师尊，新的师兄师姐，变得那般出色，再不愿多看他一眼，可他才是她真正的师尊啊！

漫上来的酸楚和后悔死死堵在他胸口，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愤怒地抬手，正要捶自己的胸口，头脑中又是一阵如针扎般的刺痛。

他的神魂，被白沐沐拿去做什么了！他要如何才能恢复神魂！

如今他的修为本就比长离仙君低了一截，若神魂还不完整，他如何超过长离仙君，如何重新收沈桑若为徒？

凌霄真人几乎想要咆哮出声，好发泄一通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无助。

更严重的是，他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心魔也被诱发出来了。

自那日真相大白后，他对沈桑若的执念便愈发深。

他愤怒，他悔恨，他不甘，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模样，他都对他的小徒弟做了些什么？！

她本该是他最疼爱、最出色的小徒弟啊，为何如今成了他人的小徒弟？

原本只是有产生心魔的预兆，如今已彻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