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鹤云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陆时卿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也漫上了怒火。
“陆时卿,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你以前对沈桑若不好便罢了,我以为你至少会在乎这多年的情谊,可你倒好,如此冷漠自私!”
“说,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沈桑若离开了?!震鳞峰怎会有你这样的人?!”
陆时卿握着白沐沐脚踝的手缓缓收紧,面上扯出一抹冷笑。
“大师兄,我不过是遵从师尊的命令罢了。”
他借着风鹤云的口,便是想表明他对沈桑若的不在乎。
目的达到,陆时卿的神情仿佛为自己扳回了一城。
而后又看向沈桑若,眼眸中似有挑衅,企图从她脸上看到和他一样的失控和窘迫。
然而沈桑若只是语气淡漠道:“让开,别挡了我们的路。”
对着叶淮和白若安露出一个歉意的笑,“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旧人,让大师兄与三师兄见笑了,我们走吧。”
“无妨。”叶淮平静回应。
白若安则是也笑了笑,“所幸已是旧人,离开了便好。”
三人间的气氛和谐而又和睦。
恍惚间,风鹤云好像看到了白沐沐来之前,震鳞峰上的场景,心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揪住。
两人的笑容在陆时卿眼里,却好像多了另外一层含义。
眼前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陆时卿的神经,刚为自己重塑的伪装瞬间碎裂。
他抓着白沐沐的手越发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