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便想将炽焰之心摘下来。

可挂在她脖子上的项链像是被施了禁锢法术。

任她如何摘取,都牢牢不动。

天地可鉴,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知道。

当务之急是,和苏惜羽等人解释清楚。

她正要开口,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直指向她。

是叶淮。

他虽手持断剑,却依然有凛然剑气。

他的目光像是一只野兽,充斥着对她的敌意。

“说,是谁派你来窃取师尊的炽焰之心?!”

他们都知道,炽焰之心对长离仙君有多么重要。

苏惜羽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还是上前阻拦,叶淮不为所动。

沈桑若深吸一口气,冷静解释道:

“自我踏入洞府起,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诸位眼中,无半分逾矩。”

“而且炽焰之心是主动到我身上来,并非是我操纵。”

她语气平缓,倒没有慌乱。

“我也想将炽焰之心取下来,可是如诸位所见,它不肯被摘下来。”

“不如去找无为宗主,我无半分盗窃之心,愿配合一切手段,将炽焰之心取下来。”

她无畏迎上叶淮的目光,眼神坚定而又坦然。

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的心虚之像。

“是啊,沈师妹她无意进入阵法,怎会知晓炽焰之心是何物,又怎会当着我们的面盗窃。”宋未言摸着下巴。

“大师兄,你莫要太过紧张了。”白若安声音温润,劝说着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