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初保持缄默,眼神催促她继续说。
“我们族群讲究一夫一妻,族长一脉和巫医一脉结合是整个族群都希望看到的,那个时候澹寇还不是族长,他和姐姐很恩爱,姐姐先他一步继承责任,然后有了你,你出生那日,也是澹寇继承族长那日。”
“本来一切都很美好的,直到姐姐帮助了一个族人,她叫伊,一直以来都没住在中心区域,她受伤很重,被姐姐留下养伤,也因此认识了澹寇,她……喜欢澹寇……”
程柚初眉毛一挑,抬手叫停她,言简意赅的总结故事的后续:“然后他俩背着我母亲搞上了,我母亲伤心欲绝,失望透顶。”
末了,她嘲讽:“这不就是出轨吗?”
吉澜忽然情绪激动的反驳:“这并不是,澹寇只是看在她受伤且没有生存能力的份上,才稍微对她关心了一点,他是族长,照顾族人也是他应该做的。”
程柚初哑然。
三观快要被震碎了。
她并没有和吉澜辩驳,反问:“在你心中,我母亲是怎样的人?”
吉澜不明所以,却还是如实答:“温柔、善良、宽容、有责任心,她爱族群,也爱所有族人。”
程柚初点头赞同。
在她的印象中,母亲的确是温柔的化身。
那时候她年纪小,可也懂得母亲的美好。
“你也说了,在你心中我母亲这样的好,身为巫医,她必然也懂得顾全大局,可你口中的澹寇究竟照顾那个叫伊的到了怎样的地步,才会让温柔善良宽容博爱,懂得顾全大局的母亲彻底失望?”
“她甚至要脱离族群独自疗养心伤,她是巫医,她的本意就是帮助每一个族人,她的丈夫选择和她一起帮助照顾族人,我相信她应该很乐意,而不是失望,所以你能说说,你们的族长澹寇是怎样照顾那个叫伊的吗?”
吉澜被这番话噎到无法反驳。
所有言语都被封锁在了喉咙以下,她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