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顺其自然,可纸包不住火。

阿姐发现了,又骂了她整整一个时辰。

南氤怂了,和迟陌忱见面后,上了最后一次岸。

疯狂的玩,疯狂的吃。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了。

吃饱后,在小房子里,她说:“迟陌忱,以后我不来了。”

迟陌忱眉头轻拧,嗓音不稳,心跳好似停了一瞬:“什么叫……不来了?”

南氤忽然有些烦躁。

“就是以后都不会再和你见……”

“迟先生。”她话到一半,被上车的徐琴姐打断。

她只好先作罢。

下一秒,见徐琴姐递出一个长长的木盒子:“这是书时少爷刚托人送来的莲芝草,钱已经汇过去了。”

迟陌忱点点头,当下的心思不在这。

莲芝草虽稀有,价格也不便宜,但远比不上身边的人鱼。

她刚刚好像说,再也不来了。

不来他的世界了么?

然而,出乎他意料,南氤对莲芝草很感兴趣,脱口而出两字:“从莲?”

那是从莲,是能够治好阿姐病的从莲。

她找了不知多久。

可海里并没有。

没想到会在迟陌忱手里。

迟陌忱迟疑:“从莲?为什么说它是从莲?”

“因为她就是从莲啊。”南氤回答得一本正经。

迟陌忱似懂非懂:“那就叫从莲。”

虽不清楚为什么叫从莲,但南氤既说是从莲,那便是从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