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漠视着他，眼里盛满寒光。

凌毅目睹这一幕，心理受到极大打击，骨折的手腕越发的痛。

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眼前一闪一闪的黑：“你到底是谁？”

程柚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借由血珠的力量，隔空操控方才从凌毅手中飞出去的刀，接连在凌毅的脖子上抹了两下。

虽没伤及动脉，但比刚才他划伤自己的深度要深，也更严重些。

凌毅抹了把脖子，手心全是血，他一阵头晕眼花。

“忘了告诉你，我的报复心很强，不论是我受的伤害，还是我妹妹受的伤害，我都会永远记着，直至将心中的恶气出完为止。”程柚初说完，又是操控着那把刀，直直的插入了凌毅的大腿。

拔出，换另一条腿又插入一次。

“而且，我会双倍还回去。”

程柚初慢悠悠的补充未完之话。

凌毅跪在地上，惨叫声响彻整个大厅，而他的手下早已被迟陌忱的人控制住，没人能帮他。

他捂着腿，很快就匍匐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狂飙。

“你今日所受的痛苦，远不及我妹妹万分之一，竟敢刺穿她的鱼尾，还计划绑架她两回，你好大的胆子！”

“为了给我妹妹报仇，也为了定你的罪，我不惜和姓迟的配合被绑架装晕，而你竟然敢趁我装晕时对我动手动脚，你说你该不该死！”

凌毅吐出两口血，血液糊了他一嘴，他咬紧牙关，强撑着呢喃出声：“你是……苏忆倾的……姐姐？”

“是我。”

凌毅总算明白。

为什么当年苏忆倾死后，想要想找她姐姐开启实验却迟迟找不到人，原来是她借助血珠的能量施了易容术，隐匿在了人类世界中。

可是，他好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