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怖，太冷漠，太陌生，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哥哥，就仿佛换了个人。

每每想起都起一身鸡皮疙瘩，以至于到现在都没能忘掉。

“你在抖什么？”凌毅端着杯水，款款走近，面容又似往常般平和，以哥哥担心妹妹的语气询问，“在外面受欺负了？”

凌晓思将头摇成拨浪鼓：“没、没有。”

凌毅压了

压眸：“思思，你若是真被欺负了，可别瞒着哥哥，别吃了亏自己往肚子里咽，无论如何哥哥都得替你欺负回去。”

凌晓思一听这话，脑中有根弦崩断。

得欺负回去，难道要像他对付苏忆倾和尹梦一样吗？

折磨那样活生生的生命，不顾其生死。

太残忍了。

她可是听到尹梦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状态，而哥哥竟然还冷漠的吩咐无需治好，只让她别死就行。

她不敢想象，昔日疼爱自己的哥哥手上究竟沾了多少腌臜事。

“我没被欺负。”凌晓思强装镇定。

“那你这么晚出去，是去做什么了？”

凌晓思脚下一抖。

凌毅留意到，皱眉，神情变了。

“我就……出去……瞎逛了会儿。”

“是吗？”

“是、是。”她连连点头，额头冒出冷汗。

凌毅看她反应，意识到什么，往前一步，气势逼迫，语气却没变：“思思，你今天有没有去过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