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陌忱攥紧双拳，眸色幽深：“谢肇，我没有时间了，没有证据，现在也只能将矛头对准他，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谢肇与他对视，读懂了他眼中的执拗，点点头。

“你要直接去找他质问？”

“他不傻，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们找上门时他就能知道我们为何而去，而如果不是他干的，即使我们侧面打听，也会引起他的怀疑。”

“倒不如开门见山。”

“如果真是他干的，他根本就不会承认。”

迟陌忱双眼充红，重复了那一句：“我没有时间了，我无法想象，倾倾会受到怎样的伤害，谢肇，你能明白吗？”

谢肇沉默不语。

良久。

“好，我陪你去。”

前往的路上，谢肇屡次想安慰他，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

“谢肇，这件事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苏家人，他们有权知道。”

“好。”

答应后，又见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屏幕上方显示“桑榆”二字。

谢肇并不认识，可他注意到迟陌忱的手在颤抖。

眼眶那样腥红的他，是自己第一次看见。

苏忆倾在他心里是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存在，且不说，他之前已失去过一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却又要面临再次失去的可能，换做谁都会失去理智，发疯吧。

电话拨通后，听迟陌忱询问对方能不能感知到苏忆倾的所在地。

程柚初在那端怔住：“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