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倾倾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和她的感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你一直在缠着她,你既然想起了那一切就该离她远一点,不要再接近她!”

“这不是你说了算。”迟陌忱面对她的歇斯底里,无丝毫情绪变化。

他冷静得可怕。

与之相反,程柚初气得浑身发颤,双目充红。

剧烈起伏的胸腔昭示着她对面前这个男人不可调解的恨意。

“你做出了阻拦,同倾倾说你也喜欢我,想让她因此与我产生隔阂,可她也没能如你愿,桑榆,我们都不是你手底下的提线木偶,我们有自己的想法,如何发展不是你说了算。”

程柚初将指甲深深插进手心里,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紧抿着唇,死死瞪着迟陌忱,好似下一秒就忍不住要将他杀死。

“还有,你所认为的对她好,其实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因为你一句喜欢我,她内耗数天,至今无法调节好,她如今不清楚你的身份,可她真心将你当成朋友,你不该让她伤心。”

“呵——”程柚初冷笑两声,“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你以为我想伤害她吗,还不是因为你的存在,只要你离开她,我就能和她永远保持这层关系生活下去,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我是她的亲姐姐,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她好!”

“可你的爱变成了枷锁,束缚了她。”迟陌忱不再和她理论,转身之际,不带任何温度的陈述,“桑榆,你是倾倾的姐姐,不是她的创造者,她不受你掌控。”

话落,他转身回屋。

程柚初看着那道渐走渐远的身影,红了眼眶。

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在耳畔久久不散,持续的刮痛她的心脏。

她又怎么会真正舍得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明明从小到大,她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她们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