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留意苏忆倾,提醒她不要接近迟陌忱,但仍旧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不断走近,再度为对方动心。
在迟陌忱返程栖海市后,她总算大大的松了口气。
相隔万里,不见面不交联,时间一久,总能忘却。
可命运却好似跟她开了一个玩笑,苏忆倾竟然想要北上,她从她眼中看到了决然和渴望。
到底是心软了,不忍看到她恹恹无神的模样。
所以,宁愿花费巨大的代价放弃原有计划,撇下在北绥布置好的一切,陪同苏忆倾北上,却不想,间接促使她和迟陌忱的距离愈来愈近,直至到达无法改变的地步。
看着苏忆倾一头沉溺在其中,她好几次想强势插手阻拦,但面对她,想起从前的事,又不禁害怕、退缩。
而如今,苏忆倾竟跟她说,她再一次喜欢上迟陌忱了。
尽管她表明自己也喜欢迟陌忱,不愿看到他们在一起,妄图以守护彼此感情为借口,道德绑架她,使她愧疚、进退两难,哪怕是动了心,但只要苏忆倾不和迟陌忱见面,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安慰。
起码,她看不见,便不会出现扭曲的心理,便不会恨。
可苏忆倾说,她不能答应,她想和迟陌忱在一起。
并毫不留情的撕开了自己的虚伪,破开了自己的道德绑架。
此番表态完美诠释了“宿命”一词,也显得她是多么的可笑、行径多么的卑劣。
这一小方空间,空气被尽数抽尽,在两人心头压了厚厚一层闷郁。
彼此红着眼眶,对视越久,心口的窟窿被撕扯得越大。
曾经多要好的感情,现今那份感情却逐渐消耗殆尽了。
“姐姐,柚初姐姐,你们怎么了?”苏苏不知何时下楼,拘谨的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