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期和她每日互怼互骂的苏忆倾也不见得有这么蠢。

如今蠢了,反倒更能气人。

适才她差点没被气到跳脚。

本还顾着和她互怼的苏忆倾霎时停顿:“你、你要投资我们?”

“不行吗。”凌晓思顺直气,又恢复成那副傲娇的姿态,“我有钱没处花,就想投资你们,看看你们能闹出什么笑话。”

苏忆倾嘴角抽了抽:“不要你。”

“不要我?!”

“对。”

“苏忆倾,你别太过分,我都已经主动找你投资,你还敢不要我?!”

“鬼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苏忆倾趁她不注意,往侧边一闪,“你能有这么好心?”

凌晓思看苏忆倾那不当回事的态度,一时气急,力度松了松,手中的红酒不慎摔落在地。

酒瓶四分五裂。

红色的液体迸溅,在苏忆倾裙角和腿部留下醒目的一滩红。

她看着自己心爱的裙子被弄脏,心痛的惊呼出声。

凌晓思则不顾自己裙子上的污渍,踢开脚边的玻璃碎,幸灾乐祸:“还好我穿的不是浅色系裙子,没你那么明显。”

苏忆倾这下忍不了一点:“你有病吧?”

“对,我有病,谁让你不要我的。”

苏忆倾双手握拳,正思考该以多大的力度给她一拳时,迟陌忱出现了。

看清她身上的狼狈,一双眼眸冷冷的瞥向罪魁祸首。

凌晓思被他的气场震慑到,缩着脖子为自己开脱:“不关我的事,谁让她不识好歹,而且我又不是故意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