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谢谢你。”

迟陌忱唇边微勾。

真是条爱替人担忧的人鱼。

不知过去多久,车停在了别墅区门口。

苏忆倾下车。

迟陌忱降下车窗,从面容上看,他心情是极好的。

“如果你需要一个借口才能让你家人同意你来栖海市陪同米梨一起创业,可以用我。”

苏忆倾懵懂:“什么意思?”

迟陌忱提唇:“我可以作为那个借口,在你需要的时候。”

车窗升起,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而某人还杵在原地思量他最后那句话包含着怎样的含义。

揣摩半天,没得到出结论。

罢了,当他是在胡言乱语吧。

另一边。

黑色车里。

助理小心翼翼地偷看后视镜,不禁犯迷糊。

前一秒凌总心情还挺好,后一秒就黑着脸,一身戾气,连带车里的温度都好似下降几分。

他抖了抖身子,意识到这一切的变化是因为那个上错车的女人。

可他琢磨不出原因,也不敢多嘴问。

——

两日后。

苏忆倾和苏家人踏上了返回北绥的飞机。

当天早晨,文彬上门拜访,彼时苏忆倾还赖在被子里,鹿愉接待的他。

待苏忆倾醒来下楼,便见全家人朝她露出一言难尽的笑容。

她摸不着头绪:“我身上有什么吗?”

鹿愉示意她看摆在桌子上的几个礼盒。

“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