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沉寂半响。

苏忆倾踌躇良久,最终还是选择逃避,特意隐瞒了前去栖海市的行程:“我没时间。”

“不急,可以等有时间再……”

“一直都没时间,而且我不会去栖海市。”

迟陌忱噎了噎,刚张口,手机便传出忙音。

“……”

他将手机归还文彬:“看看最近这段时间我能不能空出行程。”

没一会儿,文彬捧着平板规规矩矩答:“迟先生,恐怕不行,你还有两场商业交流会需参加,另外收购佟华的洽谈会你之前决定亲自出席,除此之外,还有……”

他滔滔不绝的念着往后行程。

好不容易念完,迟陌忱摆摆手,什么都没说让他出去了。

这边,苏忆倾一个飞扑陷入床里,脚在半空胡乱晃悠几下将鞋甩飞,而后埋着脸要死不活的叫烦。

做梦这件事恐怕短时间内难以消化,只期盼这几天不要再发生这类事。

经过数天的缓和,苏忆倾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北上的路。

飞机落地前,鹿愉交代她到了栖海市绝不能随意乱跑,免得出现意外。

苏忆倾诚诚恳恳的点头。

这话苏母都不知道说了几回,回回苦口婆心,生怕她在栖海市丢了似的。

可她也深知,那是全家人都在防备某件事罢了。

她装傻充楞,识相的不再追问,只当无事人。

尽管如此,鹿愉仍放心不下,愁眉苦脸的回忆起一年前那人的嘱咐——

“此生绝不能让她踏入栖海市半步,否则出了差错,她会因此失去生命,若真到那步,我将无法再次挽救她的性命,望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