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倾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古阿姨的话太隐晦,表面是道恭喜,可实则是在隐射她。
圈子中为数不多可以自由选择婚姻的人,理解得透彻些,便是暗讽她一意孤行,对不住家中对她的栽培。
试问哪家的少爷千金不是自出生那刻就已经注定要肩负这份壮大家族的“责任”?
偏偏苏忆倾独断独行,与其他人背道而驰。
“妈,这都是倾倾自己努力争取的,如今苏家都支持她,我也替她感到高兴。”米梨暗中碰了碰苏忆倾的胳膊,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可苏忆倾整个人是懵懂的。
古阿姨说的这些话,云里雾里,好似隐藏着一件拿不上台面细讲的过往之事,且有关于她。
古惠琼淡淡瞥了眼米梨,收起唇边的弧度,眼神掺杂警告:“苏家是妥协了,不然倾倾现在也做不成你的伴娘。”
“小梨,别怪我念叨你,虽然大家都处于一个圈层中,但每个家族各有不同,你是我们米家的独女,可不能肆意妄为,这场婚事已经商榷很久,容不得差错。”
米梨垂下眼睑,掐紧手心:“知道了。”
苏忆倾旁观这一切,心里不是滋味。
因古阿姨一番话扰了她的思绪,她心存疑惑,也没有心情到米梨的房间参观,只能找个借口匆匆离开。
回到苏家后,差不多是晚饭时间。
苏聂清随坐在单人沙发看杂志,鹿愉则在其旁拿着一个花瓶询问自己手艺如何,得到丈夫一句“夫人很有天赋,届时开个花店,指不定哪日就闻名北绥了”。
苏忆倾瞧着这一幕,被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