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倾打趣一句“调皮”,和他挥挥手。

她站起,看着那抹小身影在海里不断起伏穿梭,不舍的情绪瞬息间填满整个胸腔。

待她回到车里,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倏地惊呼:“小姐,您的衣服怎么湿了?”

苏忆倾垂眸,这是方才由苏苏掀起的海水拍湿的,范围不大,却因浅蓝色布料而极为显眼。

“没事,一会就干了,回苏宅吧。”

司机若有所思,启动车,一路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驶出半段路后,他猛的想起来:“小姐,那小孩呢?”

难怪他总觉得少点什么,去梧海的时候一大一小,回来就只有一大。

苏忆倾按下车窗键,眼神落寞。

“他回家了,我们只是短暂的成为一家人。”

司机不明所以,没再出声。

回到苏宅。

苏忆倾和在家中插花消遣时间的苏母简单问好,一步不停的回房间。

心情不好时,或是心里空落落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时,她就爱拉上窗帘狠狠睡一觉。

再度醒来,已夜幕四合。

苏忆倾睡得浑浑噩噩,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路过沙发又顺势一倒,窝在里边继续眯,脑子却清醒得很,不断告诉自己,再眯五分钟,五分钟一定起来。

结果不知过了几个五分钟,硬是被按在沙发里了。

之后房门被敲响。

苏忆倾有气无力的应:“进。”

鹿愉推门而入,发觉房内未开灯,一边嘀咕一边按下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