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实际行动指的是什么?”
迟陌忱缓缓抬起左臂,手腕微动,露出腕骨,另一只手递出一块腕表:“帮我戴一下表。”
苏忆倾:“?”
她歪歪头,眼波流转着不解。
男人解释:“昨晚右手受伤了,使不上力,还得麻烦苏小姐帮我戴上。”
苏忆倾垂眸于他右手,眉毛一高一低,表情颇为滑稽。
说他的右手无力吧,但他又还能捏紧一块表在手心,手臂稳当的悬浮在半空中。
哪里是无力的迹象,分明是装的。
她余光瞥向刚刚送餐来的人:“你可以让他帮你,你手下这么多人,戴块表不是分分钟的事?”
“他们又没有说要谢我。”
苏忆倾:“……”
确是如此。
好吧,左右不过戴块表,没什么的。
她接过表,往他手腕套时咕哝一句:“既然身上还有伤,还戴什么表啊,多碍事。”
迟陌忱轻勾唇,手腕忽偏,脱离腕表。
苏忆倾:“?”
“既然苏小姐这么说,那就不戴了。”
苏忆倾:“……”
耍她玩吗?
她没好气的将表塞回迟陌忱手中,瞪他:“你是不是闲得慌?”
“是。”迟陌忱不按套路出牌,“身体有伤,不便办公,空出了许多时间。”
苏忆倾撇撇嘴。
不便办公,且闲得慌,所以独独跑这来消遣她寻乐子?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