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双钳子鱼,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别称?”苏忆倾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在颤巍。

隐隐有某个想法涌现,让她难以和缓心情。

面对她的疑惑,迟陌忱凝神,强行压下眸中的异样情愫,嗓音半哑:“在我的梦里,倾倾爱吃双钳子鱼,可她身为人鱼,不懂人类对龙虾的取名,只知道这东西长有两只钳子,所以称双钳子鱼。”

苏忆倾整个人犹似遭受重重一击,心神相连,当迟陌忱说出这番话后,她已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答案完全正确。

现实与梦境仿佛正逐渐重合。

“至于骑自行车……那天在车里我做了个梦,梦到倾倾说为了方便来见我,想学车,却因没有身份证,只能学习自行车,结果自信过头,撞上了劳斯莱斯,摔疼了屁股。”

迟陌忱款款的将梦境画面转化为现实语言,从始至终,一双眼睛紧焊在她身上。

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看一个女人时可以这般深邃、这般舍不得。

若在以往,他或许会以为是底下那颗心脏的牵动关系,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意,爱上一个“莫须有”的女人。

可此刻,他分不清,在看向苏忆倾时,究竟是出于个人感觉还是心脏的引动,这股欢喜的异动,是源于他还是源于心脏。

他不是一个不愿承认自己心意的人,当前一刻完全确认眼前的苏忆倾和梦里的倾倾是同一人时,第一感觉是庆幸。

庆幸她们是同一个人,同为他找寻的那个爱人。

更是在心头萌发出【我喜欢上苏忆倾了】这个念头时,极其愉悦且迫不及待的接受了。

早在之前,这个念头就已经若隐若现,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理清。

苏忆倾顶着他直白打量的目光,如坐针毡,手指蜷起,暗暗使力掐着手心,以此提醒自己镇定:“你、你开玩笑的吧?”

怎会如此重合,就好似她和迟陌忱做了同一个梦,且是在同一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