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她不似说假,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你怎么会忘了我,那……那你还记得我表哥吗?”温稚语有些委屈。

“迟陌忱,我认识啊。”

温稚语这下不乐意了,晃了晃身子表达不满:“忆倾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记得表哥却不记得我,你是不是重色轻友啊。”

“啊?”

双方皆惘然时,迟陌忱走出。

“温稚语。”三个字从他嘴里挤了出来,语气隐忍。

温稚语转身,双手揪着背包的肩带,笑得小心翼翼且讨好:“嘿嘿,表哥……”

迟陌忱薄唇抿紧,眉头也不曾松懈,若离得近还能隐约看到他额头的几道青筋:“趁现在还早,回去。”

回哪去,自然是栖海市。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舅母的电话,说她的反骨女儿又溜出家了,还执意要来北绥市找他,让他安排人将反骨女儿绑住丢回去。

这不,一出门看到那抹身影,气火陡然升起来。

“我不回,我好容易才溜出来的,现在回去肯定被我爸妈打个半死,表哥,你不能见死不救还把我往火坑里丢啊。”

迟陌忱抬手扶额:“知道后果还敢跑过来。”

“就是因为怕被我爸妈抓回去我才跑过来的,隔这么远他们拿我没办法,表哥,你一定要收留我几天,而且我能跑过来也是姑姑给我兜的底。”

迟陌忱深呼吸,极力忍耐。

温稚语口中的姑姑,正是他母亲。

姑侄俩总是打配合,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温稚语知道表哥妥协了,这才控诉起苏忆倾:“表哥,你老婆重色轻友,实在太过分了!这才一年,她竟然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