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迟先生突然将我们叫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一个小弟靠近头儿,附耳低吟。

被称作周哥的人睨他一眼,声音粗犷:“慌什么,见机行事。”

一行人有序进入别墅,在客厅站了半小时,迟迟不见迟先生身影。

终于在四十五分钟后,迟陌忱从书房走出,坐在茶几前,仍低头盯着平板,漫不经心的口吻:“需要润喉的话,可以自己斟一杯茶水。”

几人霎时收腹,呼吸颤巍。

迟先生的语气不对,平坦中掺杂威怒。

无端让他们心惊。

难道迟先生真的发现什么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当出头鸟,最后是周哥上前一步,弯腰为迟先生递上一杯清茶:“迟先生,您请。”

迟陌忱掀眸瞥他,没接茶,见他整张脸的治愈情况比上次见面好了许多,可再怎么好也仍是毁容,布满狰狞的疤痕。

“脸部恢复如何了?”

他随口一问,周哥却不敢随口答,连忙放下茶水,站直身恭敬拘谨道:“多谢迟先生提供的药物和治疗安排,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看起来是好了。”迟陌忱将平板递给一旁的文彬,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许是他们心里藏事,每当迟先生抬头看他们,总会做贼心虚,频频吞咽口水。

“吴博士身体还好吗?”

提及吴博士,周哥笑得僵硬:“吴博士他很好,最近在跟进一个项目。”

“是吗?”迟陌忱勾唇轻笑,往后摊身,双腿交叠,一手搭在沙发手柄,一手搭在大腿上,有规律的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