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资昭不是没有摆着高姿态与他承诺过,说他对江荔是真心的,并且认为他比苏怀清更能保她周全。
秦骁微侧过脸,又转眸看向病房外守着的几个手下。
“这场意外谁也没料到,苏先生不能断章取义。”他意识到了江荔的疑惑,“况且,我应该是不用向你承诺什么。”
这场景似曾相识,苏怀清立马就想到上次江荔受伤,他也是这样急吼吼跑来,但这次不同了,她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带她离开这里。
不只是因为那两张冷冰冰的离婚证,还有现在江荔看他的眼神。
此刻
她正偎在霍资昭怀中,他则站在病床旁,单手揽着江荔的肩膀。
“小荔。”苏怀清下意识抬步,话到嘴边突然哽咽。
内心的咆哮最终变成欲言又止,他清楚,在这里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你好好休息,想不起就不要想了,慢慢来。”
来之前,黎放与他说过,江荔现在头部受了重创,不能再受刺激。
“他是谁?我是不是认识?”
苏怀清离开的背影,江荔看得出了神,边问身旁的人。
近黄昏,晚霞映在天际,窗帘被拉开,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
“你是说,他一直都在伤害我?”
江荔平躺在床上,眼皮重重地抬起,又合上。霍资昭坐在床边,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这才看向床上的女人,“别去想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