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他们知道的是,车祸肇事者已经于昨晚在市医院抢救无效身亡,要想查出个来龙去脉,有些困难。
“死者叫杨庆瑞,四十出头白领,底子干净,只是在前不久,染上赌,赔了不少钱。”
霍资昭听到他语气里的犹豫,“接着说。”
“那人经常出入会所,和我们的人有过来往。”
“谁?”
他眸色越发沉下去。
秋季多风,楼道窗户未关,这时灌进来一股凉风,呼呼作响。
“白奕。”
风迎着霍资昭站定的方向吹来,抚在他脸上,可能是感到有些凉意,眯了眯双眼,然后,侧过脸去看病房内的人。
病房门上有个圆形透明玻璃,透过它可以看见正坐靠在床上吃饭的江荔。
他视线尚没有收回来,“她人在哪?”
“雷忠海去找了,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
他点头,依旧凝视着江荔,不觉眉心紧皱,兀地想起她上次在他面前乞求他放过白奕,拉他时的手都在颤抖,她在意白奕,害怕她受到伤害。
要说人心冷漠,就在于不对等的付出,甚至以怨报德。
霍资昭意识到自己突然产生这样的想法,愣住片刻,视线从江荔那里收回来时,再抬眼,闪过狠厉。
“再派人去找。”
秦骁一时没有反应,有些意外地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