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今天有心事,按平时,你又该砸牌说手气不好,”坐那人对面的小个子男人说着,立马又看向雷哥,“您说是吧?”
他往嘴里灌酒,手势一个劲儿往上抬,没多久,杯子便见了底。
咕噜咕噜,砰——玻璃杯与实木茶几碰撞的声音。
“打你们的牌,”雷哥横眉,呵斥声更重了些,“等会儿志哥过来,都给我机灵点,他可不好伺候,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这话出口,那几人果然安分,闷声打牌,也不往两人这边看。
黎放看着雷哥又将酒杯满上,往嘴里送。
“别喝了,喝多了回去嫂子又得说你。”
显然,雷哥已经出现醉意,但他黎放记得他酒量惊人,可以和霍先生较量的地步。
他伸手过来,一把搭在黎放肩上,凑近了,也送来一阵浓烈的酒精气味。
“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不该碰的人,想都不要想,你这根筋通到底,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霍先生念你爸的好,才不跟你计较,可你也别得寸进尺,把自己逼向绝路。”
黎放坐着不动,尽管这酒精味刺激着他的。
可他听见雷哥这话,拧紧了眉头。
“不是,雷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不解,“什么想不想的?”
雷哥凑近了,细细地看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重重地拍了两下。
“江荔那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喜欢,但不是谁都能压得住,哥劝你,别动这歪心思。”
雷哥看得清楚,黎放这小子跟谁都不太亲近,唯独在江荔那里,听话得像只只知道摇尾巴的小猫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