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苏怀清并不知道江荔的处境,一直被他爸想方设法地瞒着,可现在发现,他好像对自己媳妇在情敌手上的事情,并不是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苏怀清点头,沉下一口气,“但是我……”
见他这样温吞的模样,俞楚音火气一下子就上来,直接打断他,“你知道还能这样无动于衷?江荔现在在那个霍资昭手里,不知道还要受到怎样的对待!你之前跟我怎么说的,说要好好待她!可现在呢!”
她一顿说完,又有点后悔,明明知道他可能是被苏鹤那个人控制住了,会有点身不由己。
但说到底,苏鹤是他爸,只要他想回国救江荔,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我,我没有保护好她。”
俞楚音实在看不下去了,又说是江荔与她说过的,那晚在机场的事情。
“你要是把她守在身边,能让霍资昭有机可乘吗?她就是为了去找那只狗,才落到了他们的圈套里去!”
不过几句,苏怀清已经警觉,意识到这件事好像另有隐情,于是,他赶紧细问。
俞楚音把自己所知道的,通通告诉了他,直到她看见苏怀清的脸色突变,情绪也激动起来。
“她是被绑架的?被霍资昭绑架的?”
和苏鹤说的,完全不同,一种是主动,一种是被动,性质完全不一样。
俞楚音气愤着,倒是一脸懵,转而怒道:“那还能有假,霍资昭那样的人,会干出什么人事来?”
“走!回去!”
苏怀清一刻也不想耽搁,随即就出了房门,俞楚音见状,紧跟其后。
廊道里有夜风惯入,秦骁从霍资昭那病房出来,走向廊道尽头那户窗前,抬手将玻璃窗关上。
接着,他微微转眸,去到了隔壁那间房门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木门上轻轻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