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荔微微错愕,滞愣了片刻,还是抬眼将霍资昭一望。
“梁聪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有些怀疑,没想到,你还真会因为一只狗,冒险过来,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从那边过来,把那只狗从草堆里抱起来时候,我有多高兴。”
她也想过,若不是梁聪拿着阿力当幌子,她根本不会冒险从等候厅出来,跳进他们的圈套里去。
她凝神静气,强制自己压住情绪。
江荔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霍资昭相信,她已经因为没有任何退路而选择放弃反抗,因为保全肚子里的孩子而选择顺从。
“霍资昭,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我和苏怀清已经结婚,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像你这样的人,不缺我一个女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平气和,好像是真的在与他交谈,像一个为了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安全感的女人,唯独,不像她江荔。
他听到怀中的女人这样说,墨眼先是一顿,慢慢地,眼帘敛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救过我,”霍资昭说着,手掌抚上她脸颊,让她与他对视,“结过婚又如何,我只要你。”
不知怎的,她实在没忍住,脱口就接话,“我和他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
男人难得地哈哈一笑,“又跟我提法律,江荔,你说说,现在苏怀清在哪儿,他回来找你了吗?”
没有,苏怀清已经远在异国他乡,他们隔着十万八千里。
她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应该也实在艰难。
“苏先生,就是前面那一栋。”
苏怀清坐在车内,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
一片漫山的庄园,绿色掩映之下,那栋白漆欧式小型别墅在其中显得有些破旧,房屋之外栽种了两排法国梧桐,在斜照的阳光之下,斑驳的光影打在别墅外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