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开口,俞楚音眼眶一红,立马就抱过来,吓得江荔往后一倒。
“我要是知道,就算是跟那个霍资昭拼命,我也绝不让他靠近你半分!”她说着有些哽咽,“荔子,我的好荔子,没关系,他会遭报应,他就是个人渣!是个卑鄙小人!”
说到这里,俞楚音似是才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不跟警察说,说霍资昭他”
“没用,根本没用,取证困难,而且我害怕……”
“害怕什么,有苏怀清在,有警察在,他还敢怎么样?”
在这件事上,江荔仿佛卸下了往日的锐气和坚毅,只能忍着眼中盘旋的泪,“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江荔自己也清楚,她没有在警察那里开这个口,除了害怕无济于事甚至给她家人带来祸事之外,还考虑到了自己,她摆脱不了一个女人被欺辱后涌上来的舆论伤害,这无异于第二次伤害,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她哭,俞楚音也跟着她掉眼泪,哭得比她还厉害,“好,我们不提了,不提了。”
这样的恐惧感好比一张严丝合缝的大网,这天地有多大,它就有多大,无论她走到哪儿,那种不见天日的窒息感,总会时时裹挟着她。
苏怀清常抱着她宽慰,只要他在她身边,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一切都会过去,都会归于平静。
日子长了,她好像渐渐从那段阴霾中走了出来,相信她一直以来所期盼的平静生活,已经到来。
“真不需要我一起?”苏怀清把车停稳在路边,看着江荔解了安全带,正要开门出去。
她理了理被安全带弄褶的衣服,冲他一笑,“不用,她说就让我单独去。”
就在昨天,曲韵加了她微信,约她今天来这里见面。
她对曲韵的印象还停留在几个月前,不过她拒绝与苏怀清联姻一事,倒让她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之前她对苏怀清的感情并不一般,可这次竟是顶着重压回绝了这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