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细看,她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自己,画面定格在她侧身上车的那一瞬,就是两天前从警察局出来那次。
“小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苏鹤只顾着在她脸上打量,“那小伙子在追求你,而你现在是和小清在处对象,不是更应该避开他吗?”
“我没有背叛他。”
江荔眼神笃定,唇角发颤,“您误会了。”
“听伯父的,不要再
管这些事,对你对小清都好,知道吗?”苏鹤眼角发紧,补上一句,“不然,你的这些事,不只是小清,还会有更多人知道,到时候,没有人会替你辩解。”
在往回走的路上,江荔心神不宁,倒不是因为苏鹤突如其来的威胁,反而是那个坐在他旁边的人。
他刻意压低声音,而且很少与她对视,这种感觉让她突然联想到厂房那个戴口罩的男人。
她大胆地代入这个设定,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之前的徐记者被通知解雇,现在苏鹤对她说的一番话,一切都可以解释通了。
但猜测毕竟只是猜测,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她都理智地看待这件事。
下午,苏怀清买了菜过来陪她,也将案件的进展状况同她说了。
江荔始终不相信就这样简单。
“这就结案了?怀清,你相信那个人是失手杀人吗?”
经法医查看,被害人是被钝器多次击打头部,当场毙命。有点常识的人都很难不怀疑,这是蓄意谋杀。
“警察和法医都是专业的,我们要相信他们的判断,而且,这个案子还没有结束。”
苏怀清稳定她的情绪,谨慎着开口,“依我看,警方是考虑到社会影响,放松犯罪团伙的警惕,才好逐个侦破。”
这是江荔没有想到的,她能看出来的,警察自然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