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听到电话里有警笛声,立马又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去录口供,江荔!你也来一趟吧,在……在东堰区公安局。”
和俞楚音联系之后,她才得知,那东堰区的被害人,就是徐记者的朋友,袁莉。
媒体并没有公开被害人身份,而且从案发地的图片上看,只能随着记者模糊而摇晃的镜头,看见法医将裹尸袋往车上搬。
“荔子你就在你小区门口等着,我开车过来接你。”
俞楚音也草木皆兵,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说话也发颤。
她们都怀疑,袁莉的死和那次的厂房事件,脱不了干系。
一进警局,就听见里面传来悲痛又刺耳的哭喊声。袁莉的母亲哭得几乎瘫软,袁父满脸通红,似是强忍悲恸搀着妻子,让她配合警官调查。
“包里……包里的钱包手机都在,应该不是抢劫。”袁父说着,带了哭腔,“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就……怎么就被人害成这样……”
他拿下眼镜,掩面擦泪。
江荔和俞楚音被带到一间小型会议室做笔录,在两人还在纠结要不要把那次的事情全盘陈述时,一进门就看见徐亚楠。
“对,她们俩是后一步来的,当时就我们四个人。”
迎着她惊惶又笃定的眼神,两人也在会议桌前坐下,开始面对警方的询问。
那些人用恶狠狠的眼睛看着她们,以性命威胁,可是现在袁莉已经被害,她们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如果真与厂房的人有关,那她们只能在警方这棵大树下求得保护,尽管这棵大树明晃晃地长在康庄大道上。
如果能借此拔起赵氏那根毒草,找出幕后之人,也算是对袁莉的死,有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