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洪定忠有所动作,他还不知道黎放的身份,就像那个消失十几年的黎钦连,随着霍岩的入狱,一切都被压在这看似波平浪静的水面之下。
“放心,我会办好。”
秦骁早已派人打探清楚,并且做好了防备。
当然,洪定忠已经不足为惧,自从霍岩落网,本市加强了对黑恶势力的打压,他被迫逃到邻市隐姓埋名,领着一群信得过的小喽啰开了几家汽修店,做起小本买卖,至于以前那些见不得的光的事,之后也没有少干。
明月高悬,夜风清爽而带着月光泄进来的清冷凉意。
江荔蹲坐在茶几前,将刚做完的策划案发给李经理,合上了电脑。
受了股凉风,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加上长时间的工作,早已是饥肠辘辘。
从家里搬出来后,她总有这样的习惯,等一切都忙完了才考虑吃什么,可是她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慢慢坐上去,脑海中只出现了苏怀清的身影。
她想见他,又害怕见到他。
那天晚上,她本想留苏怀清住下来,可是始终没开得了口。
“让苏怀清陪你啊,一个人在家多不安全,人家三天两头的过来,不是为了让你把他往外赶的。”
俞楚音工作应酬忙,又不放心江荔,每次打电话都免不了劝她几句。
江荔听了,却不以为然,“他也不会留下来,而且,他不是那种人。”
对方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大姐,你这是谈的哪门子恋爱?裹脚女人说的就是你吧,又没让你跟他发生什么,作为男朋友留下来照顾照顾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说到这里,江荔的心像是被猛地一揪,半晌不动,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