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哥,念在她是初犯,您就……”
“霍先生自有打算,雷忠海,劝你别多事。”秦骁打断他,话里的怒意显而易见。
白奕跪坐在地上,眼见着雷哥带着一行人离开包间,空气更是凝滞。
霍资昭站起身,往这边过来,在沙发上落座。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沉默了片刻,才冷淡开口,“白煜当年,是背负了太多。”
白奕
闻声一愣,直接看向他,眼里涌出惊异和怒气。
“他的事,我也没想到,但至今,我依旧在找证据。”
“什么证据?”
霍资昭垂眸,墨眼紧紧沉下,“他是我手下的人,自然不希望看到他遭人陷害,落个现在这样的下场。”
“明明是你,是你把他推出去顶罪!”她索性卸下了面具,与霍资昭对峙。
话落,只听见男人又是一笑。
“谁与你说的?”
“可信吗?”
白奕被这问话和霍资昭的眼神激得一怔。
当年的事她并没有听哥哥亲口说过,若不是哥哥的好友胡哥,因为哥哥入狱,她根本无从得知。
在沉思间,霍资昭早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念在你哥哥曾经忠心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至于编什么胡话加以诽谤,你考虑一下后果。”
白奕认真且急切地将他一望,“我哥的事,真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