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觉得今天的红酒不错,外面天气又有些冷,就多喝了点。
周时屿看她还要喝第三杯,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拿走了她手里的高脚杯,“少喝点。”
南栀喝的鹅蛋脸染了一层绯色,不满意他抢走了自己的杯子,“为什么?”
他稍稍靠近了她些,用手支着头,侧眸看她:“我怕你对我酒后乱性。”
“…”
南栀认真想了想,老实道:“那我晚上不和你一起睡了,不就行了。”
周时屿几乎立刻拒绝,“那不行。”
南栀眨了眨眼,“为什么又不行?”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不正经,又像是意有所指:“我们新婚燕尔,怎么能分房睡。”
“…”
一旁的时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啧了一声,“我说你俩有完没完,要腻歪回家腻歪。”
周时屿看了他一眼,就坡下驴,“行。”
“…”
走之前,南栀去了趟洗手间,她喝脸有些热,想去洗把脸。
周时屿靠在走廊里等她,他本就生的高瘦,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穿在身上,更显得气质清俊矜贵。
那张骨相完美的脸,在衣服的衬托下,更显冷白。
林知意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男人,他身上有她喜欢的所有点。
英俊,正直,热血,专一,每个点都足够打动她。
她其实经常在想,五年前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如果当时自己不那么任性,自己肯稍微服点软。
如果自己当初不和他提分手,不那么自以为是地去试探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