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们十指交握在一起的手,轻哂一声,“那手分不开?”

南栀被他说的不好意思,想抽出自己的手,结果周时屿没松开,拉着她坐到一边。

她坐下看了时沉一眼,虽然穿着病号服,但是气色确实比以前好多了,“时沉,你怎么样,好点了没呀?”

时沉看着时刻都在腻歪的两人,挑着眉笑道:“没有,呀!”

“…”

周时屿欠身,随手捞起旁边一个苹果冲着他就砸了过去,气得直乐,“时沉,你能不能别恶心我媳妇儿。”

“还挺甜”,时沉伸手接住尝了一口,想起他刚刚的话,“你媳妇儿?”

刚说完,周时屿就伸出了抄在冲锋衣兜里的手,还很‘自然地’带出了兜里的结婚证。

慢条斯理地捡了起来,笑得闲散,“奥,不好意思,不小心掉出来了。”

“?”

时沉皮笑肉不笑地丢出一句,“您还能再刻意一点么?

“呵,来这炫耀是吧。”

周时屿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张扬又欠揍,“是。”

“…”

“你…”时沉一下被噎住,没好气道:“滚。”

两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周时屿接着和他拌嘴,“兄弟,我看你红光满面的,没事儿赶紧出院,我看这床位也挺紧张的。”

时沉往后一靠,一脸假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谢谢你啊,出门左拐,谢谢。”

周时屿看了眼时间,拉起南栀往外走,“行,那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

身后时沉充满怨恨的冷酷嗓音传来:“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