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之后没多久,周时屿就带着南栀来了。

自从知道时沉脱离了危险,周时屿就回了联合行动组汇报情况。

之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飞回了昆明。

到了昆明,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时沉看见周时屿一进门,眉梢轻挑,嘴上就开始不饶人,“我说周时屿,你跑哪儿去了,我好歹给你挡了一枪,你就这么无情。”

扫了眼他空着的一只手,另一只正紧紧攥着南栀的手,“空着手来?”

周时屿拉着南栀往病房里面走,声音低沉又欠揍,“去给你买墓地了,结果半路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你又活了,所以没来得及买东西。”

南栀:“…”

一旁削苹果的温心橙:“…”

目瞪口呆的时沉:“…”

一见周时屿这里讨不到便宜,开始转换目标:“喂,南兔子,我救了你老公,你是不是得感谢我一下。”

南栀一听,立刻认真地纠正他:“他不是我老公。”

时沉:“?”

“这个是重点?”

旁边坐着的周时屿眼尾挑了挑,却也没说什么。

他吸了口气,认命地换了种表达方式:“那我救了你男朋友,你是不是也得感谢一下我。”

南栀认真想了想,大眼睛眨巴眨巴,“那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时沉一下被噎住,“你,…”

“算了,我说不过你们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