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没良心的最近总是拿这个当挡箭牌,周时屿眼里的情欲明显,眸色渐深,“没事儿,累不着你,不用你出力。”

“…”

“顶多累累嗓子。”

南栀声音小小的,“医生说不让剧烈运动。”

“嗯,不做”,周时屿声音带着笑意,“我就摸摸你。”

“你…周时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别挠我呀,痒…痒…”

卧室门虽然关着,可还是挡不住那一室春光。

“真不叫?”

“不叫。”

“就叫一声。”

“不要。”

没过一会儿。

一声声娇软又带着些气恼的“老公”,断断续续传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周时屿就拉着南栀往民政局走。

南栀昨晚累的腰疼,此刻又没睡醒,起床气很明显,靠在副驾驶上不眠,也不理他。

路程开到一半,周时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时沉有些凝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刘局刚下的命令,让我们立刻结束休假,回警局紧急集合。”

南栀愣了下,人清醒过来,偏头看他,“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