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抿抿唇,头埋在他胸膛,声音很小,“嗯,想嫁…”
周时屿低头,从她发丝落下一吻,“我这一生,只会买这一枚戒指。”
声音融进这萧瑟秋风中,“也只会爱你一个人。”
无关年龄,无关风月。
我们永远,都会被赤诚热烈的爱情打动。
…
回了病房,南栀缠着周时屿要回家,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这里的床太硬了,而且你还得坐着睡。”
“明天需要挂水的时候,我再回来。”
“行不行”,她晃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行不行嘛?”
周时屿实在是遭不住她这么撒娇,去和医生商量。
主治医生去了病房,给南栀量了量血压体温,又测了心电图,看着结果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让她回家住,明天再过来挂水。
因为她现在还有些低血糖,身体内的镇静剂含量也没有完全排出去,还需要再连续挂几天葡萄糖和生理盐水。
周时屿蹲在地上,给南栀穿鞋。
穿好之后又怕她没力气,索性想直接去抱她。
走到门口的男医生,想到了什么,突然又转身看他们,友情提示了句:“那个,周队长,南栀小姐现在身体还比较虚弱,近期最好不要做什么剧烈运动。”
“她现在,禁不起折腾…”
“…”
南栀觉得自己从来没觉得这么尴尬过,把头埋到周时屿怀里一动不动,开始装死。
周时屿到是一脸淡定,神色云淡风轻,冲着医生浅笑点头,“好,我知道分寸,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