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现在吃不准您到底爱不爱南栀,也摸不准您到底对南栀有没有感情。”
他顿了一下,眼睫微动,神色认真,“但是我爱她,胜过爱自己的命。”
“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给她个公道。”
“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受委屈。”
甄柳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现在铁证如山,丁彩月就是害死夏若南的凶手”,周时屿面无表情地说,“其实您说与不说,这件事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南栀都会知道真相。”
他掀起眼皮,修长白皙的手把手边那杯没动过的水推到她面前,“但是我现在把这个机会给您。”
“由您说出来,那么您和南栀之间的祖孙情,还能保的住。”
“如果由我说出来,以后,你就只有孙子,没有孙女了。”
“我知道您顾虑什么”,他语气淡淡的,眼神清明,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怕南栀知道真相,以后不再管南浩然了是吗?”
甄柳终于有了反应,眼神和他对上,里面情绪复杂,有犹豫,有纠结。
周时屿一直在找她的痛处。
现在看来,他确实找到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又何尝不心疼南栀呢?
可南栀毕竟是女孩,以后南家的香火,终究还是要靠南浩然传承下去。
丁彩月就是拿住了她重男轻女这一点,威胁她,若是敢说出实情,就让南浩然再不认她,还会让南浩然改姓丁。
而且如果南栀知道了,南浩然与她不是一母所生,必然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毫无保留地对他。
当年的车祸,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么些年,丁彩月对南栀不好,她也不是不清楚。
可是为了南浩然,她装聋做哑,纵了丁彩月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