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就这样卡在了嗓子里,她开始咳了起来,憋得脸色都有点红,“咳咳咳…”
娇嗔地喊了他一声,“周时屿。”
周时屿宠溺一笑,偏头看她,“还喝吗?”
南栀摇摇头,“不喝了。”
周时屿放下水杯,把人打横抱起来,“好,那再去睡会儿。”
南栀两条小腿晃了晃,手搂着他的脖子,“可是,我不想睡了。”
“那就陪我再睡会儿。”
“你刚不是说睡不着了。”
“我现在看见你,所以又困了。”
“…”
南栀被他重新抱回床上,闲栽栽地想,谁说只有女人善变,男人不也很善变…
…
国庆假期,周时屿临时接到任务,带着刑警队去京市参加为期一星期的基地培训。
走之前,周时屿抱着南栀在她家吻得难舍难分,情难自禁,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痕迹。
声音也暗哑了几分,“等我回来,就把回礼给你。”
南栀坐在他腿上,手搂着他的脖子,故意在他锁骨上咬红了一块,“好,我等你回来。”
怕再待下去,他就更舍不得她,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玄关处的镜子时,看见自己锁骨处那块明显的红痕,回头看她,低笑了声,“劲儿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