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伸手捂住他的嘴,余光瞥到地上两人散落了一地的衣服,还有自己被扯坏的舞蹈服。
表情奶凶,威胁他:“你要敢说出来,我就一个星期不理你。”
“你这姑娘,怎么这么凶。”
“你刚知道啊,可以退货。”
“不退。”
“多凶也不退。”
终究是没忍心再折腾她,洗完澡,周时屿帮她穿好睡衣,替她扣好扣子。
南栀连个手指头也没动,就靠在他身上,全程等着周时屿伺候。
真像是没了骨头了般。
扣好最后一个扣子,南栀朝着他伸手,声音软软地和他撒娇:“抱我回去,我腿疼。”
周时屿低头失笑,拉过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打横抱起她往外走。
把她放在床上,周时屿在她身边躺下,把人抱在怀里。
南栀想到了什么,拿过手机看了一眼,11点58分,还好还没过今天。
捧着他的脸,“周时屿,生日快乐。”
周时屿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声音低低的,“今年确实,最快乐。”
南栀抬头,头发丝蹭到了他的下巴,手指在他锁骨上似有若无地画着圈,“为什么?因为那支惊鸿舞?”
周时屿抬手替她整理好头发,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和她四目相对,“因为是你,给我跳的惊鸿舞。”
南栀嫣然一笑,眼里像是闪着细碎的光那般亮眼,“我还有礼物送你。”
周时屿微愣了一下,随即笑,“再给我跳一次惊鸿舞?”
南栀白他一眼,轻哼一声,“衣服都被你扯坏了,还怎么跳啊。”
周时屿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那我回头再送你一件,你专门跳给我一个人看。”
南栀弯了弯唇,心里成就感满满,总算这一个月没白练。
晃了晃他的手臂,“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