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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屿回来之后,时沉工作量一下骤减,每天乐得清闲。

可温心橙忙的没空搭理他。

温心橙最近忙着上次那个猥亵案的开庭,拿到了证据之后,又开始走访证人,劝说证人出庭作证。

还要一遍遍改辩护词,怎么改都觉得不满意。

每天累的晕头转向的,日夜颠倒。

昨天晚上和时沉看着电影她就直犯困,后来时沉亲她的时候,她直接就睡着了…

气得时沉今天一天也没搭理她。

温心橙手里抱着资料上了电梯,想着一会儿先回家加个班,然后再去对门哄哄他。

结果刚到家门口,就被人从背后拦腰抱住,紧接着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时沉在她后面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从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温心橙,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嗯?”

“一天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他巴巴儿等了一天,这姑娘愣是一个电话也没给他打。

温心橙左右挣扎了下,没能挣脱出来,开始哄他:“我今天一天都在写辩护词,真没腾出时间来。”

“就算给你打了”,温心橙想了想,呆萌地样子十分可爱,“我说的肯定也都是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时沉被她逗乐,把她转过来,手捏着她的下巴,从她唇上咬了一口:“果然最毒妇人心。”

亲完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又扣着她的后脖颈开始吻她。

温心橙一手抱着资料,另一只手推他,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几个字:“时…沉,这有…监控,会…被看到的。”

时沉拿过她怀里的资料,搂着她的腰贴向自己,身上的白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线,“管他呢,先亲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