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席地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边吃边喝。
温心橙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啤酒,“你们不是不能喝酒吗?”
时沉拿起啤酒灌了一口,喉结小幅度滚动了下,“今天搬家,庆祝一下,领导特批的。”
“哦”,温心橙尝了一口时沉做的虾,忍不住夸他,“时沉,你这松子明虾做的真不错。”
和她爸爸的手艺有一拼。
她爸爸给妈妈和她做了一辈子的饭,练了一手堪比大厨的手艺。
时沉脸上找不出一点谦虚,眉骨抬了抬,“那是,我这手艺,局里找不出第二个。”
切,这狗东西就不能夸,人家顶多蹬着鼻子上脸,他蹬着鼻子直接就能上天。
想起正事,问他,“你刚说帮我分析案情,你有什么想法吗?这个案子。”
最近温心橙遇到了一个婚闹中被猥亵的姑娘,人虽然抓起来了,但是因为取证困难,很难立案。
受害女生找到了温心橙,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
可如果警局不立案,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提民事诉讼。
时沉靠在落地窗上,脸迎着月光和夜色显得更加白皙好看,修长的指节捏着啤酒瓶,听完她叙述的案情,提点她:“你说,这件事情的关键点是什么?”
温心橙想了想,“证据啊,有了证据证明猥亵,警局就可以立案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证据。”
看着温心橙苦思冥想的样子,时沉低头轻笑了声,“那你觉得证据去哪了?”
温心橙的表情愤愤的,“肯定被那个猥亵姑娘的流氓男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