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上都沾了水珠,混着眼泪,滴落到了脸上,声音瓮声瓮气的,“只要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就心痛地快要死掉了。”

为什么要因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就算有一天周时屿真的失去了光芒,那她就活成他的光。

重新照亮他。

相遇的意义,不就是在于,我们能够成为彼此生命里的光。

“可是”,南栀想到了什么,松开搂着他腰的手,表情严肃,“我还是不能和你去登记。”

周时屿转身,把人拉到怀里,环住她,神情终于有了几分放松,“为什么?”

南栀抬头,冲他眨眨眼,小表情满是计较,“因为,你还没求婚。”

周时屿伸手蹭掉她脸上的泪水,拉着她进屋,“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

南栀低头悄悄弯起唇角,手故意挠了挠他的手心。

周时屿手仍拉着她,低头轻笑,进门把她抵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明,“别勾我,南栀。”

“我的自制力,对你没用。”

“哦!”,南栀心情转好,尾音也有些微微上扬,“知道了。”

说完又小声哼唧:“我又没让你忍着。”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笑,“你说什么?”

南栀眼神闪躲,注意到了他身上的湿掉的衣服,“我说,你快去洗澡,一会儿会感冒的。”

找了一套她以前买给南浩然的的睡衣,推着他去了浴室。

到了门口,周时屿回头看她,笑的开心,“这么着急?”

“什么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