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声音委委屈屈,又透着些抖,“我在考虑一些问题,接了你的电话,也不知道该和你说些什么。”

周时屿用身体给她挡着雨,把她的湿发拢到耳后,“考虑什么?我爷爷的话?”

湿漉漉的眼睛抬起看着他,满眼委屈,刚想说话,就被周时屿拽着手往里面走。

边走边回头问她,“户口本在哪?”

南栀一愣,“啊?户口本?”

周时屿轻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南栀一下没想明白,不过还是乖乖回答他:“在家里”。

她买了房子之后,就有了新的户口本,“怎么了?”

周时屿把她拽进电梯,“我们去登记结婚。”

南栀脑子里像是有什么轰然炸开,表情有些木然,“啊?”

直到被他拽出了电梯,才反应了过来,抽出了自己的手,“你疯了?周时屿。”

“是疯了”,他把她推到门上,手提前放到了她的后背和门板之间,俯身低语,“疯了一样爱你。”

“疯了一样怕失去你。”

南栀表情讷讷的,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指开门。

手指碰到门的前一刻,南栀忽然轻声开口:周时屿,我不能和你去登记结婚。

南栀忍着心里的难受,低头,轻声细语:“还有些事情,我没想明白。”

周时屿忍着后背的疼,很轻地抽吸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事,都没有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情重要。”

“我爷爷的话不重要,就算净身出户,我也不会和你分开。”

这句话无意间又刺痛了南栀,周启海说的话好像正在一句句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