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一定会反对到底,是吗?”
江晚琴笑容得体,又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就算我同意了,他爷爷那一关你们也过不了。”
“只要有我们家老爷子在,时屿和你就不可能结婚。”
神色忽然变得严肃,“周家祖训,优伶不入周家门。”
南栀眼睫动了动,指尖碰到那杯热茶,烫的她缩了下手,心头莫名浮上一丝委屈,不知道是因为丁彩月,还是因为江晚琴刚刚那句话。
“是,你们现在爱的热烈,他护着你,那往后的日子呢?”江晚琴接着说,“以后的漫长岁月里,他也会为了你和家族长久对抗吗?”
“等以后情爱消磨,与其到时候再后知后觉痛苦,不如及时止损”,江晚琴眼神直直看过去,“南小姐,你觉得呢?”
“阿姨,您的意思,我明白”,南栀态度不卑不亢,脸上表情淡定又从容,“除非周时屿说他不爱我了,否则凭着您几句话就想让我放弃所爱。”
声音虽轻,却很坚定,“没这样的道理。”
周时屿爱她,她又何尝不爱周时屿呢。
江晚琴也没恼,“难道南小姐你想看到,时屿为了你和整个家族反目成仇,前途尽毁吗?”
“时屿不光是时屿,他父亲走得早,他的身上,承担着整个周家的前途。”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是知意更适合他。”
江晚琴看着面前的姑娘,天人之姿,漂亮的过分,确实非池中物,也难怪自己儿子会喜欢,可惜进了娱乐圈,又摊上那样一个母亲。
为了维护周时屿和周岩海的关系,她也只好出来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