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轻哼一声,丢下一句,“忍者神龟”,扭头转身就上了电梯。

周时屿反应过来,随后扬扬眉,在原地低头失笑。

南栀到了家里,左思右想还是不明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魅力不够大,还是这狗男人太能忍了。

走到镜子面前照了照,一张鹅蛋脸清丽过人,妆容素净,就是口红被亲掉了,礼服上的扣子被周时屿情难自禁、意乱情迷地拽掉了…

另一头,周时屿送完南栀又回了警局加班。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碰见出来冲咖啡的时沉。

挑眉看他,意有所指,“挺激烈啊,兄弟,作案证据也不处理一下。”

周时屿闻言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

唇上粘上了些口红,无意间复刻着刚刚的狂野和激烈。

抬手随意蹭了下,勾起一侧唇角,闲栽栽地表情挂在脸上,“怎么,羡慕?”

时沉干笑了两声,“我羡慕你?”

“呸!德行。”

周时屿又有些回味地蹭了下唇,又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被扯掉的第二颗扣子。

确实,挺激烈的。

周家老宅——

江晚琴今晚来老宅看周启海,席间就收到了那张照片,视线盯着自己儿子和照片里的姑娘紧握在一起的手,眉毛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晚饭后,她就给父亲江毅的秘书李青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