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来气,手去按电梯,“不行,我上去会会她。”

时沉赶紧拉住她,笑容有些无奈,“不是林知意。”

周时烟果然不走了,立刻转身问他:“不是林知意?那是谁啊!”

时沉正想说是南栀,忽然想起来这小朋友好像喜欢南栀,眉毛微挑,“你自己上去看吧。”

摸了摸她的头,勾起唇角,“拆盲盒,赠惊喜。”

说完往外走,留下一脸懵圈的周时烟。

周时烟上了电梯,还在想时沉说的话,拆盲盒有惊喜?

什么意思?

管他呢,只要不是林知意那朵白莲花就行。

时沉走出楼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周时屿打了个电话。

屋里两人此时正在沙发上亲的难舍难分,南栀衣服都被他褪了一半,露出一侧白皙纤瘦的肩膀。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南栀拿手推他,气息很不稳,“周时屿,你电话响了。”

话一出,她才觉得脸红,声音软的像水,倒像是在故意撩拨他。

周时屿撑起身体,挑眉看她,南栀立刻拿手捂住了脸,纤瘦的肩膀在黑色裙子的对比下白的发光。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刚想按了,时沉又打了过来。

坐直身体,接了起来,“你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非说不可的事情。”

听出了周时屿的不爽,时沉吊儿郎当地笑,“不是,兄弟,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好事。”

“你家周时烟来了,现在在电梯上呢,应该马上就到了。”

“万一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让烟烟看个正着,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