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往里走,在经过一个的工作面时,一阵微弱的敲击声响起,三人都同时注意到了。

走近查看,矿洞里是一个中年男性,看起来四五十岁,应该是地震时在井下作业的工人,不过身体很虚弱,人也有些脱水。

手里拿着一个铁棍,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去敲击管子。

周时屿拿过一瓶矿泉水喂给他。

见他意识恢复了些,开口问:“其他人在哪里?”

男人声音断断续续,没什么力气,“就在…下一个…工作面。”

时沉见状拿出对讲机,让井上的人放临时升降梯,准备把人拉上去。

井下一共15名工人,可因为缺水和空气稀薄只活下来了五个,其余十个身体状况不好,不幸遇难。

他们用升降梯,把幸存者运出井底。

因为井口比较窄,每次只能运送一个人。

周时屿和时沉最后才上来,其间还经历了一次余震,井口重新被埋,他俩在里面被困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刚上来,就看见苏卓带过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腋下夹着包,带着副眼镜。

苏卓眼神带着审视,“老大,这个人躲在石头后面一直偷看,鬼鬼祟祟的,问他是什么人,他又不说。”

周时屿斜睨他一眼,“联系当地警局。”

说完拍了拍身上的泥,转身向后走。

男人一见他是领头的,赶紧拉住他,“我是这座煤矿的老板,李大旗。”

表情谄媚又讨好,“听说人都救上来了啊!”

周时屿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揪住了他的衣领。

像是被刺激到了什么,冷着一张脸,出声质问:“为什么隐瞒不报?本来所有人都可以得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