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满意小张总,我可以给你找别的结婚对象。”
“这个周时屿,绝对不行,想都不要想。”
南栀面色转冷,不想再和她纠缠,“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喜欢,你就自己去嫁。”
“我就是要和周时屿在一起。”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丁彩月冷哼一声,“行,那我们就走着瞧。”
“我就不信胳膊能拗得过大腿。”
丁彩月一走,南栀身上那层铠甲瞬间就瓦解。
说不痛是假的。
虽然她和丁彩月一直关系不好,可是也从来没说过这么绝情的话。
南栀背脊靠着墙,慢慢往下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眼泪又不争气地开始流。
原来,自己的妈妈真的不爱她,一点也不爱。
熟悉又好听声线响起,“还好吗?”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男士单鞋。
周时屿在她面前屈膝蹲下,把她的脸抬起来,伸手去给她擦眼泪。
他眼里的疼惜,让南栀一下更觉得想哭,委屈道:“不好。”
“一点都不好。”
周时屿一言不发,安静地给她擦着眼泪。
“你是不是都听到了。”想起自己刚刚和丁彩月对峙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视线下垂,“这样和自己的妈妈说话。”
他把姑娘的头抬起来,神色很认真,“善良也该是有底线的,没有棱角的人,在这个复杂险恶的世界里,本来就很难生存下去。”
“所以,南栀,你就随心所欲的活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