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冰到她,周时屿在冰袋和姑娘脚腕间隔着自己的手。

南栀犹豫了一下,“你手不冷吗?”

周时屿低着头,露出一节白皙的后颈,“不冷,没事儿。”

想起她从高处跃下,不自觉拧眉,“怎么不用替身?”

姑娘脸上表情真挚,“你当初很认真地给我培训。”

“所以,我也想用心的拍完,不用替身。”

他虽没说什么,握着她脚的力度却不自觉紧了几分。

南栀头发绑的不算紧,刚刚从高处跃下,就松了一部分。

发圈掉落到沙发上,她的头发完全散了下来。

脸上化了淡妆,唇色微红,身上有股玫瑰的馨香。

周时屿眼睫动了动,先她一步,拿过沙发上的发圈。

手伸到她的脑后,替她把头发扎好。

南栀有些微愣,“你还会这个?”

扎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突然用力,把姑娘拉到面前,抬睫笑着看她,声音很轻,“我会的,不止这个。”

结果姑娘没按套路出牌,“你为什么会这个,你给别人扎过?”

周时屿笑,“我就给你扎过。”

“你不算别人。”

“所以,南栀,我没给别人扎过。”

心里那点小心思瞬间被治的服服帖帖。

挪开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支玫瑰,放在花瓶里精心养着。

应该就是那天她头发上的那支。

周时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朵玫瑰在阳光下热烈的生长着。

他眼睫微动,声线低沉又性感,“我的小玫瑰,真的很漂亮。”